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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然保持着每周五和爷爷通电话的习惯
2018-02-04 16:53 来源:宁夏养殖基地
  
 
  1月31日,记者从江岸区警方获悉,对于罗正宇死亡定性为“自杀”。
 
  罗正宇的家人告诉记者,种种证据显示,罗正宇在武汉这1年,一直没工作,也没有收入来源,而是靠网络借贷“流浪”生活。
 
  小旅社住客登记显示,罗正宇1月23日入住该旅社,房费55元/日,这家旅社条件简陋,房间内仅一张床。
 
  罗正宇的全部遗物,除一个读大学时的破旧拖箱外,就是一个蓝色双肩包。几件旧衣服、一个钱包和一部价值千元的智能手机。钱包中仅有一张身份证,无一分现金。
 
  家人登录其手机,发现其支付宝余额仅剩0.71元。
 
  在手机中,共发现“招联金融、贷上钱、来分期、安逸花、借贷宝、马上金融、贷小强”等13个网贷App,总共欠下5.2万元分期欠款,这些小额贷款大多从单笔1500元至8000不等,被分成半年至1年不等的分期,目前不少已经逾期。
 
  死者支付宝和微信记录显示,每次贷到钱后,除大部分用于偿还旧账外,剩余被用于充值到支付宝,进行日常消费。
 
  支付宝消费记录显示,罗正宇最近1年活动轨迹均在武汉,基本在江汉路和胜利街一带、几家网咖和便利店,以及租住地附近的几家炸酱面、拉面馆、牛肉面馆和汤包店。对家人谎称在武汉工作,实则靠着小额网贷“借新还旧”,辗转在小旅社、网吧“流浪”生活。1月29日凌晨,来自湖北天门的农家子弟、25岁的研究生罗正宇,在武汉市江岸区上海路一家小旅社自缢。
 
  事后,家人从其遗物手机信息中,发现了其支付宝仅余0.71元,13个手机网贷“App”,共欠下5万多元债务。
 
  他走了,“都是我的错,对不起”
 
  “在武汉玩了一年,什么事都没做。没什么遗产留下,借了一屁股债,不会还了。我太幼稚了,大人和我说的都是对的。可惜我明白太晚。都是我自己的错,对不起……”1月31日,50岁的罗父罗立军几次捧起儿子罗正宇的手机,看着电子“便笺”上的留言,几次老泪纵横。
 
  “1月13日,儿子刚过完25岁生日,我们本来约好一起回老家过年的……”罗立军告诉记者,1月20日下午,儿子还给他欠费手机充了100元话费。父子俩约好:1月30日晚上10时,儿子到武汉火车站接他。
 
  “29日早上9时,警察给我打电话说他自杀了……”当晚,罗立军从打工地浙江绍兴赶到汉口殡仪馆,见到了儿子的遗体。后来警察给他看了监控录像:当晚,罗正宇穿戴整齐,曾独自一人在楼道内上下徘徊。凌晨3时40分以后,他上到三楼平台后,再未下来。
 
  在死者床头手机便笺中,还留下一份疑似给旅社老板的遗言,“老板,你立刻报警吧,我在顶楼上吊自杀了!”
 
  自称在工作实际在汉“流浪”
 
  对罗正宇离去,家人始终想不出答案。
 
  父亲罗立军告诉记者,2010年,儿子以优异的成绩,考入武汉理工大学交通学院“交通运输工程”专业,经过6年本硕连读,2016年7月毕业,后应聘进入到武汉一家央企工作。对农家子弟来说,本来应该是苦尽甘来。
 
  “这家央企主要从事城市轨道建设,签约后,儿子随后被外派到杭州一项目工地上锻炼,每月工资能拿6000元。”罗立军说,不过才干了半年,儿子就不顾家人劝阻,坚持要辞职。
 
  2016年底,儿子回老家过完春节,正月十五刚过就到武汉发展。罗立军透露,父子两人分手时,儿子透露身上还有1万多元积蓄。
 
  罗立军说,儿子1岁时,他和前妻离异,他常年在外打工,儿子罗正宇基本上由爷爷奶奶带大。儿子从小学到高中,一直都成绩优秀,没让他操什么心。
 
  罗正宇从小就和爷爷十分亲近,即便大学毕业,依然保持着每周五和爷爷通电话的习惯。罗立军说,2017年8月,儿子还跟他透露,找了一家汉口的网络科技公司上班。
 
  直到出事3天前,罗正宇还在跟爷爷报平安,说工作身体“挺好”。
 
  “没想到这些都是儿子骗我们的,”罗立军说,儿子出事后,他曾专程到这家公司探访,对方称儿子从未在此上过班。
 
  生前一年在汉“流浪”靠网贷生活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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